刘季被看得有点不好意思,讪讪地放下酒杯,便向屋外走去,准备小解。
走了两步,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便向屋外走去,准备小解。
那眼神,活像被抢了糖的孩子。
看着天幕上自己那副“诗兴大发”的德性,老脸通红,恨不得把头塞进龙椅底下:“咱……咱那不是诗兴大发吗?咱那也是文化人!”
吕后在一旁冷笑:“文化人?‘你看那小腰’?”
刘邦缩了缩脖子:“那……那是即兴发挥……”
吕后:“即兴发挥到口水都流出来了?”
刘邦两耳一红,拍在桌案上:“……朕还不能看了?”
刘季独白,语气突然落寞下来:
【“哎,现在是越瞅越没劲。都快奔四十的人了,连个媳妇还没着落。人家跳得再热闹跟我也没关系,看完还是一人回家。唯有一尿解千愁,看来今天有点冷啊!还冒气。”】
刘季来到后院,找个尿罐,解开衣物。瞄准半天结果瞄歪了,大半全尿在外面,升起热气,滋在地上溅起水花。
靠在窗户旁的吕雉听见动静,推开窗探出头来,看见刘邦又羞又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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