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正经了不到三秒——
大堂中央,一群艳丽女子鱼贯而入,丝竹声起,翩翩起舞。
腰肢扭得像水蛇,袖子甩得像云彩,脚步轻盈得像踩在棉花上。
刘季的眼神瞬间就变了。
那是一种从“正人君子”到“饿狼扑食”的瞬间切换。
他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微微张开,脖子伸得老长,眼神随着舞女的腰肢飘移,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刚才那副正经模样早就被丢到九霄云外,整个人像被勾了魂似的。
他眼睛瞪得溜圆,眼珠子跟着舞女的腰肢转,从左到右,从右到左,一圈一圈,转得比陀螺还快。
嘴里的酒忘了咽,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衣襟上,他浑然不觉。
刘季独白响起,语气突然活泛起来,带着一股酸溜溜的文人腔:
【“当然,身为泗水亭长,该有的素质还是要有的。此刻我心潮澎湃,诗兴大发,此情此景,我想吟诗一首。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