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邦梗着脖子,声音却越来越小:“朕心虚什么?朕那是……那是年轻时不懂事!谁还没个年轻的时候?”
吕后斜了他一眼:“不懂事?你当都四十好几了,还年轻。你在外面那些风流债,也是不懂事?”
刘邦缩了缩脖子,不敢接话。
画面缓缓展开。
刘季独白响起:【“兄弟死了,娘你会怎么做?”】
卢绾家中,白幡飘扬,卢绾他娘的棺木陈放在灵堂中央,黑漆漆的棺材散发着桐油味。
两侧的人身着素衣跪倒在地,哭声此起彼伏,有人是真哭,有人是干嚎。
刘季等一众地痞流氓走进卢绾的住宅,脚步踏得地面咚咚响。
随着周勃等人开始奏乐——唢呐一响,黄金万两,那悲催的音乐直冲云霄,震得房梁上的灰都簌簌往下掉。
刘季等人哭得撕心裂肺,边往屋内走,哭声越大,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刘季更是扑到灵堂前,捶胸顿足,嚎啕大哭,一边哭一边拍地板,拍得手掌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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