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项羽抬手打断他,眼里的光又灭了。
他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回殿内。每一步都走得很慢,靴子踩在砖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走到殿门口,他忽然停下来,背对着所有人。
“孤不过江。”他的声音很轻,却很笃定,“就算再给孤一百次机会,一千次机会,一万次机会,孤也不过江。”
虞子期愣住:“大王?”
“八千子弟都没了,孤一个人回去,算什么?”项羽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有沙子在嗓子里磨,“江东父老不怪孤,孤自己怪自己。”
他推开殿门,走了进去。
“大王?”虞子期又叫了一声。
门里面沉默了很久。久到虞子期以为他不会回答了,才听见一个声音传出来,闷闷的,像是隔了很远很远:
“把酒给孤送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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