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正是!”
旁边年轻些的史官连连点头,笔尖蘸饱了墨,在竹简上飞速游走。
“您瞧瞧这天幕的措辞,‘弑兄、囚父、霸嫂、杀子',八个字,字字如刀,刀刀见血!这是何等笔力!这是何等风骨!”
又有人插嘴,声音都激动得变了调。
“还有那句,我怎么没想到……他才是我们李家的种。”
“啧啧啧,这写得妙啊!太宗文皇帝那一刻的恍惚、醒悟、悲凉,全在这只言片语里头了!”
史官们你一言我一语,竟当场研讨起天幕的叙事技法来,仿佛那不是什么惊天秘辛,而是一场可供品鉴的文学盛宴。
有人甚至掏出随身携带的《史记》《后汉书》,逐字逐句比对起来。
“太史公写汉高祖,‘大丈夫当如此也',是意气风发;范晔写光武,‘仕宦当作执金吾,娶妻当得阴丽华',是儿女情长。可这天幕写太宗——”
一位史官摇头晃脑,满脸陶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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