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哙愣了一下,挠了挠头,接着咧嘴大笑,粗声骂道。
【“放屁!老子这辈子就会杀猪宰羊,挥得动杀猪刀,扛不动长枪,当啥将军?你这老头子,净扯犊子!”】
嘴上骂得凶,我看得明明白白,他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眼睛里全是欢喜,攥着杀猪刀的手都松了。
他随手从腰里摸出两个铜钱,“当啷”扔在我摊子上,铜钱滚了两圈停在蓍草旁,转身就往酒肆走,脚步都比刚才轻快不少。
结果还没走两步,就见个穿得破破烂烂的汉子晃悠过来,头发乱糟糟的沾着草屑,脸上红扑扑的,一看就是喝了不少,胳膊一搭就勾住樊哙的肩膀,差点把樊哙勾得趔趄。
他另一只手拎着个陶酒壶,壶口冒着酒气,往嘴里猛灌一口,酒顺着嘴角往下流,含糊不清地喊。
【“樊哙,你在这儿杵着干啥?赶紧跟我喝酒去,去晚了好酒就没了!”】
樊哙一看见酒壶,眼睛都直了,跟饿狼见着肉似的,手快得跟闪电,一把就抢了过来。
仰头就灌,咕咚咕咚几声,大半壶酒就没了。
酒顺着下巴淌,把胸口的褂子都浸湿了,滴在地上溅起小酒花。
卢绾急得跳脚,急忙伸出手去夺,急得脸通红,嗓门都变尖了。
【“哎哎哎!你别抢啊!这是我攒了好几天酒钱买的,给我留一口!就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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