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素灰布衣,素面朝天,青丝简单束起,无任何饰物点缀,身形单薄消瘦,面色苍白憔悴,周身的凌厉气场尽数收敛,只剩一身清冷孤寂,落寞又狼狈。
侍女颔首示意,不再多言,转身引路。
沈惊寒沉默抬步,跟在二人身后,一步步走出囚禁多日的西侧偏院。
一路穿行,步步皆是繁华盛景,与偏院的破败荒凉判若两个世界。
九曲回廊蜿蜒曲折,朱红廊柱雕花精致,青石板路干净整洁,两侧奇花异草错落排布,亭台水榭错落有致,飞檐翘角巍峨气派。王府仆从往来穿梭,各司其职,步履规整,处处彰显着皇家御赐王府的尊贵、恢弘与奢华。
锦绣繁华的眼底,是她深入骨髓的屈辱。
脚下每一步路,都踏在尊严的碎片之上,每一寸光景,都在无声提醒她如今卑微不堪的处境。
穿过层层院落,越过几座花榭阁楼,三人最终抵达靖北王的主院书房。
书房坐落于主院最静谧之地,清幽雅致,门禁森严。朱漆实木大门敞开着,屋内燃着淡雅沉静的檀香,袅袅烟气缓缓弥漫,驱散了深秋的寒意,室内暖意融融,温暖舒适。
这般安逸奢华的一隅,是萧烬日常理政、休憩之地,也是她往后日日侍奉、步步煎熬的牢笼。
书房之内,萧烬端坐宽大的梨花木案几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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