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你依旧冥顽不灵,再三违抗我的命令,挑战我的底线,那所有的后果,都需要你亲自承担。”
说完这番话,萧烬不再多看她狼狈憔悴的模样,转身抬步,径直走出这座萧瑟冷清的偏院。
木质院门轻轻合拢,沉重的铜制门扣咔哒一声落锁,冰冷的枷锁再度锁紧,将无边无际的孤寂、绝望与煎熬,完完整整留给沈惊寒一人。
院落瞬间重归死寂,唯有深秋的冷风穿过破败的廊柱,呜咽作响,像是亡魂的低泣,荒凉又悲凉。
沈惊寒浑身脱力,顺着冰冷斑驳的墙壁缓缓滑落,脊背抵着刺骨的青砖,无力垂落头颅。汹涌的恨意、深入骨髓的屈辱、无能为力的绝望,尽数交织缠绕,死死堵在胸腔之中,闷得她呼吸困难,几乎窒息。
反抗,便是姐妹受难,血流成河。
顺从,便是折辱自身,碾碎傲骨,日日侍奉仇敌。
进退皆是绝路,左右皆是深渊,她被困在这方寸牢笼之中,无路可逃,无处可去。
沉沉暮色缓缓浸染天地,夜幕悄然而至。
这一夜,依旧是无眠的长夜。
陋室之中没有炭火取暖,没有柔软被褥,四面漏风,寒气肆无忌惮地涌入。身上新旧交错的伤口隐隐作痛,每一次翻身、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受损的经脉与筋骨,钝痛连绵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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