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一战,她清清楚楚明白,如今的自己,体虚力弱,伤痕累累,根本不是萧烬的对手。
一时意气之争,只会换来更残酷的报复,只会让那些可怜的姐妹,承受更可怕的苦难。
她只能忍。
这日午后,院外传来沉稳脚步声,不同于下人匆匆忙忙的步履,沉敛威严,带着与生俱来的王侯压迫感。
沈惊寒心头一凛,缓缓抬眸。
厚重门栓被人取下,木门缓缓推开,萧烬一身玄色暗纹常服,身姿挺拔立在门口,暮色落在他周身,衬得眉眼冷冽幽深,周身戾气内敛,却依旧让人望而生畏。
多日未见,他已然完全适应靖北王的身份,举手投足,皆是皇家王侯的矜贵与冷沉。
他缓步踏入院落,目光淡淡扫过萧条冷清的小院,最后落在身形单薄、面色苍白的沈惊寒身上。
视线掠过她尚未愈合的伤口,破碎的衣衫,清冷憔悴的模样,眸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波澜,转瞬即逝,快得无从捕捉。
“伤势,恢复得如何?”
萧烬开口,声音低沉平淡,听不出喜怒,像是在询问一件无关紧要的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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