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走进校医室的时候,校医老太太的脸都绿了。
“你们……你们这是要气死我啊!”她一边骂,一边手忙脚乱地找药棉和纱布,“刚处理好伤口,又弄成这样,你们是不是嫌自己命太长?”
三个人坐在长椅上,谁都没有说话。
龙研慈站在一旁,眼泪还挂在脸上,眼睛红红的,看起来可怜极了。她一会儿看看杜靖博,一会儿看看陆沉,一会儿看看刘文,嘴唇微微发抖,想说什么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校医老太太先处理杜靖博的伤。他的鼻梁骨没有断,但鼻血流了不少,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后背有好几处淤青,肿了起来。老太太一边给他擦药,一边心疼得直叹气:“这得多疼啊,你这孩子,怎么就不懂得躲呢?”
杜靖博咬着牙,一声不吭。
然后是刘文。他的左臂伤得更重了,肿了一圈,校医老太太仔细检查了一下,说最好去医院拍个片子确认一下。刘文的脸色白得像纸,可他还是笑着说:“没事没事,过两天就好了。”
最后是陆沉。他的伤最轻,额角破了一道小口子,流了一点血,脸上的淤青几天就能消。校医老太太仔仔细细地给他清理了伤口,贴上了一块创可贴。
“你们这些孩子,”老太太一边收拾药棉,一边低声说,“以后可别再跟人起冲突了。你们的父母把你们送到学校来,是让你们读书学本事的,不是让你们来打架的。你们要是出了什么事,父母该有多心疼啊。”
三个人都低下了头。
龙研慈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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