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陆沉骑着单车去了趟飞龙峡。
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去,就是心里太闷了,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待一会儿。南曦瑶的事让他难受了好几天,那种感觉说不清楚——不是撕心裂肺的痛,而是一种钝钝的、持续不断的闷痛,像有人拿一块石头压在胸口,不重,但一直压着。
飞龙峡离学校不远,骑车半小时就到了。峡谷两边是陡峭的山壁,中间一条溪流潺潺流过,水很清,能看到底下的鹅卵石。春天的时候,两岸开满了野花,黄的、白的、紫的,星星点点,像洒了一地的碎宝石。
陆沉把单车停在路边,坐在一块大石头上,看着溪水发呆。
手机震了一下。
刘雨葭发来消息:“在哪?”
陆沉盯着屏幕,犹豫了一下,打了两个字:“宿舍。”
消息发出去之后,他又觉得不对。为什么要撒谎?他明明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可那个“飞龙峡”三个字就是打不出去——他怕她问“和谁”,怕她问“为什么一个人去”,怕她问出一连串他回答不了的问题。
刘雨葭没有追问,只回了一个“哦”。
就一个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