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他的声音有些发紧。
“她爸送她上学的路上……”龙研慈说不下去了,用手背擦着眼泪,“她妈妈听到消息当场就昏过去了,一天一夜才醒过来,醒了就一直哭。”
陆沉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喉咙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教室里闹哄哄的,同学们在课间嬉笑打闹,有人在大声讨论昨晚的球赛,有人在争论一道数学题的解法。这些声音从陆沉耳边飘过,像隔了一层厚厚的玻璃,模模糊糊,听不真切。
他想起了初中的事。南曦瑶每次催他交作业,都会列一张清单,连交付时间都标得清清楚楚,眉眼弯弯地叮嘱:“这次可不许拖了,一定要按时交。”
那些画面像电影片段一样在脑海里闪过,清晰得刺眼。
“消息可靠吗?”他听到自己问,语气里还带着一丝侥幸。
“是陶礼岗说的。”龙研慈吸了吸鼻子,“他和曦瑶现在一个班,全班都去家里慰问了。”
陆沉没再说话。
他知道,这是真的了。
生命竟脆弱到这般地步。昨天还一起在校园里嬉笑打闹的人,今天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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