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雨葭已经坐在那里了,低着头看书,耳朵尖没有像往常那样泛红。
“早。”陆沉坐下来。
“早。”她的声音很平,平得听不出任何情绪。
陆沉想说昨晚的事,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他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变成了一句:“你吃早饭了吗?”
“吃了。”
然后就是沉默。
那张每天早上都会出现的“早”字纸条,今天没有出现。
陆沉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闷的,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前排的杜靖博回过头来,脸上挂了彩,左眼角贴着一块创可贴。他看了看陆沉,又看了看刘雨葭,识趣地没说话,转回去了。
第一节是语文课。语文老师讲的是《孔雀东南飞》,讲到焦仲卿和刘兰芝被迫分离时,忽然停下来,目光扫过教室,最后落在陆沉和刘雨葭的方向。
“有些同学,”他慢悠悠地说,“不要因为一些无关紧要的事分了心。高中三年,一晃就过去了,等你们回头看的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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