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小真君,这就是我啊,你凭什么说我模仿他?”
“难道没有吗?
也对,可能这几百年,你已经习惯照着他的神态来生活了吧。”
杨清玄冷淡的笑着,嘴角微微上扬。
讽刺,
比他那模仿大圣欢动的戏谑,更加戏谑。
“我没有在模仿他!”
“呦,破防了?看来我是说到你心坎里去了。”
“死吧!”
六耳一直在模仿,更想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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