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沉默了许久，指节微微泛白，终于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压抑了多年的涩意与不甘。
“既然提了天庭，那爹问你。”
“你奶奶瑶姬，当年是天庭大公主，她有错吗？”
杨清玄没有丝毫犹豫，眼神格外认真，一字一句说得笃定。
“我奶奶没错，当年奶奶心碎，是爷爷杨天佑把自己的心分出来，跟奶奶共用一颗心，两人谁也离不开谁，这份情本身，半点错都没有。
但天条吧，我觉得也没错。”
杨戬盯着他，追问道：“天条也没错，又是何意？”
“天条没错，是因为仙凡不能相恋，本就是天规里定死的规矩。”杨清玄沉声说道，“奶奶嫁凡人、生子，就是实打实犯了天条，按律就是违逆规矩。”
杨戬猛地攥紧了拳头，语气里满是不解与愤懑。
“既然情有可原，既然知道你奶奶是身不由己，为何还要狠心拆散他们？为何要把你奶奶压在桃山之下，不见天日？”
杨清玄张了张嘴，最终没有出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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