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声音更哑了一些,低低懒懒的:“从哪里开始的?”
视频里却只露着衣衫完整的上半身。
祝令榆不由地想起那些潮湿、带着热气的画面。
有时候是唇,有时候是颈侧,也会是耳朵。
引导的声音一句句通过电话、贴着耳朵传来,像有一根线牵引着她、支配着她。
祝令榆的心跳越来越快,咬住了唇,整个人像慢慢悬空。
快要悬到最高点时,引导的声音忽然停了下来。
“不可以,宝贝。”
“留着明天,等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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