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腰的手轻轻拂过原来有兔子尾巴的地方,祝令榆后背泛起酥麻,眼睛眯了一下,又睁大。
还来?
“那你到十二点能停下吗?”
回答她的人很坦然,戳破她不切实际的幻想:“不能,宝贝。”
“……”
祝令榆就知道。
某人算起账完全像无情的资本家:“我才一次,你几次?”
“……”
还要这么算吗?
祝令榆耳根发热,去捂他的嘴,不许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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