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太亮了,有种暴露的感觉。
她偏过头,看见周成焕骨节分明的手,从指尖到指根泛着水光。
注意到她的目光,周成焕在她耳边说:“兔子精的水位线。”
隔了两秒,听懂的祝令榆脑袋“嗡”了一声,瞬间像煮熟的虾,翻身把脸埋进被子里。
又被周成焕笑着翻过来。
布料重新被拨开,祝令榆的呼吸很快变得细碎。
她把手压到眼睛上,紧咬着唇。
很快,唇被揉开。
“别咬唇。”
齿关一松,祝令榆出了声音,又马上忍住,再到后来和呼吸一样细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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