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这都能猜到。
祝令榆说:“就手在外面淋到了雨。”
头顶传来不咸不淡的声音:“果然是他。”
“…………”
又诈她。
周成焕轻哼:“他倒是一点无所谓。感冒了还要我伺候。”
祝令榆:“……”
这话听着好奇怪。
从电梯出来,头顶凉飕飕的祝令榆快步穿过入户厅,去开门。
手正要去按指纹,身后人的手覆了上来,带着她的手擦着板面垂下,拉她转了个身。
周成焕走近一步,将她困在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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