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怎么回答。
接着,她听见他说:“管你有多少。”
声音轻轻慢慢。
扑通扑通。
祝令榆的眼睛还是红的,鼻子也红红的,心跳鼓噪不止。
一缕头发从她耳边滑落。
她正要抬手,周成焕帮她把头发撩到耳后,手就这么停在她耳边,碰又没碰到,拿也没拿开。
她呼吸莫名凝了凝。
一阵安静过后,周成焕喉结滚了滚,手在她耳垂上轻轻捏了下,“电话。”
祝令榆耳朵上像有电流漫过,这才听见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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