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那么做,原来不是他。
“不是你做的你为什么要承认?”
在听见孟恪说是他锁了地下室的门,她整个人都是懵的。
她心中另一个长久以来的疑惑也被解开,知道了孟恪为什么会对她那么好。
一切都说得通了。
在心口闷堵后,随之而来的是庆幸,原来不是周成焕。
同时也气愤和不解,他明知道她对那件事很介怀。
周成焕把一只手从脖子上拉下来,握在手里捏了两下,开口:“为了出国。”
祝令榆惊讶:“出国?”
周成焕“嗯”了一声,“你不是知道我爸妈离婚争过我的抚养权?还有我因为我继母住过院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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