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岭看过去。
裴泽杨:“……我说成焕,你不能自己春风得意就不管别人死活吧!咱好歹有点同理心。”
这时候笑也太不合时宜了,不是往人家伤口上撒盐吗?
周成焕语气散漫地提醒:“话不要说太满。”
裴泽杨觉得有点道理,问程岭:“要是人家后悔了回来找你呢?”
程岭冷笑,“当我是什么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周成焕看了看他,“我们打个赌。”
程岭:“赌什么?”
周成焕的指尖在桌上慢悠悠地点了两下,说:“输了记得将来给我儿子包红包的时候包个大的。”
程岭没想到赌注会是这个,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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