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她的兔耳。
祝令榆回过头来,对上这人的视线,总觉得这样好奇怪。
戴着兔耳发箍很羞耻。
明明不是她的耳朵,她的后背却跟着酥麻。
周成焕松开毛茸茸的兔耳,握住抵在他胸口的手。
祝令榆整只手被他包裹,拿开。
横在中间的那丁点儿阻力消失,他凑近,在她的唇上亲了一下,又打量她,“怎么这么像兔子精。”
“……”
祝令榆气鼓鼓地看他。
周成焕低低笑了声,捏住她的下巴晃了晃,“我就喜欢兔子精。”
说着,他又亲上来。
直接抵开齿关搅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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