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么?”
头顶忽然传来的声音,祝令榆无端心惊了一下。
她收回落在喉结上的视线抬起眼,正好对上周成焕的视线,像在守株待兔。
他一副好整以暇的样子,深黑的眼睛却带着几分说不出的侵略性。
祝令榆张了张嘴,宛如兔子的危险雷达动了一样,飞快地收回手退开,说:“好了。”
她撩了撩自己的头发,又摸了摸自己包,一副很忙的样子,却不知道在忙什么。
周成焕看了她两秒,悠悠地提醒:“你亲戚掉了。”
祝令榆“哦”了一声,低头去捡,却发现兔子挂件好好地在包上挂着。
“……”
这人是故意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