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喜欢看热闹,但不爱看这种热闹啊。
要是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今天说什么都不会出门,一定死死地赖在家里。
他现在很想把程岭喊过来跟他一起承受。
“都是一起长大的兄弟,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裴泽杨硬着头皮开口说。
孟恪沉着脸看着周成焕,“你是不是该给我个解释?”
周成焕语气疏淡地反问:“我要给你什么解释?”
孟恪:“令令是我——”
周成焕打断他:“你们的婚约已经解除了。”
裴泽杨眼皮一跳,生怕下一秒这俩祖宗就因为这句话不管不顾地打起来。
孟恪垂在身侧的手背上青筋已经绷起,语气冷硬:“我没有同意跟她解除婚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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