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收拢了下手臂,像是安抚地把人搂得更紧,抬起头说:“还在跟我闹脾气,下次。”
裴泽杨“啧”了一声。
原来周大少爷吃这套。
面对裴泽杨戏谑的眼神,周成焕面不改色,“走了。”
裴泽杨笑着说:“行吧,下次。”
终于可以走了,祝令榆松了口气。
她靠在周成焕怀里,被他揽着转身,走几步后稍微把脸露出来了一些,终于呼吸到了一点新鲜空气。
鼻间那种清冽微苦的草木气还是很浓,她整个人还是在周成焕的怀里,视线里也还是他身上白色的衬衫。
直到走远一些,她悄悄拽了下周成焕的衬衫。
温热的胸膛微微震动,传来声音:“怎么?”
祝令榆靠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很轻:“可以了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