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裴泽杨的司机送她回来是直接送到以前住的地方,她也没说什么,反正就在隔壁。
裴泽杨接完孟恪的电话很惊讶,没想到祝家能做出这样的事。
“这么大的事,你那天都没跟我们说?”电话里,裴泽杨没好气地问。
祝令榆说:“反正已经解决了,我就没说。”
裴泽杨:“你怎么解决的?现在住在哪儿?”
她一个大二的小姑娘,又没钱又没地方住。
而且养了那么多年身体才养好,不能吹风挨冻,还容易过敏,都不知道她是怎么办的。
裴泽杨想想真是心疼死了,又气她什么都不说。
换作是他家里的妹妹侄女之类,遇到这种事哪个不能把天闹翻了。
“你真是要气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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