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魏姨拿了东西离开,祝令榆说了句:“魏姨好忙。”
“忙点好。”周成焕说。
“魏姨年轻的时候遇人不淑,丈夫是个赌鬼,有个孩子但生了场病走了。后来就一直在我奶奶身边。”
没想到魏姨还有这样的经历,祝令榆有些唏嘘。
视线蓦地被挡住,面前是黑色的卫衣。
头顶传来周成焕的声音:“吃饭。”
坐下来吃饭没多久,祝令榆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看了看手机,跟对面的人说:“是泽杨哥的电话。”
周成焕抬起眼,“他倒是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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