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进门的时候穿着西服外套,此时身上只有件白色的衬衫,袖子松散地卷到小臂一半处。
衬衫的颜色和之前的一样,但是纽扣不一样了。
“往哪儿看?”
视线里的人在面前停下,散漫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
祝令榆这才意识到自己盯着的是周成焕腰腹处的纽扣,脸一热,抬起头视线上移,迎上他垂落的目光。
此时他已经站到床边,她闻不到一点烟草味,只有一丝微苦的冷杉味混着薄荷,清冽得像雪。
这人好像……换了衣服?
祝令榆倚在床头,需要把脸抬高才能对上他的眼睛,脸上的诧异在灯下展露无遗。
周成焕垂下的眼帘微掀,“没见过比你和那小子更金贵的。”
他竟然真的换了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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