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成焕偏过头慢悠悠地把手机夹到耳边,不走心地回答:“应酬。”
裴泽杨:“什么应酬啊,这个点还不散。一会儿来喝酒啊。”
周成焕:“下回。”
电话里,裴泽杨很不满:“怎么,人家要应酬,到我这儿就不用了是吧?您这是在外面有新人就要忘掉旧人了?”
“不跟你贫了,是阿恪突然组的,我也觉得突然。”
裴泽杨这会儿也刚结束上一个局,“他就喊了我们几个,我、你、程岭,我估摸着是为跟令令的事。”
裴泽杨知道这祖宗难请,但他怕又像年前那次一样,孟恪只喝闷酒不说话,程岭也是个话不多的,最后又都是他说。
多个气氛组好歹也是多一个,指不定能讲两句。
他正要继续说,听见对面问:“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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