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她哭,孟恪皱起眉,抬起手想帮她抹掉眼泪。
说完的祝令榆先一步垂下眼睛,自己用手背擦了下,然后视线没什么目的地落在那株蜡梅上。
凛冽的风吹得蜡梅枝干摇曳。
“我确实跟她有过一段。”
片刻后,孟恪开口,轻柔平静的声音听上去有些低哑。
“但她回来后我跟她什么都没发生过,也不会再跟她在一起,不会影响我们的婚约。”
祝令榆没想到他不想解除婚约,惊讶地看向他。
但很快她又明白过来,或许她是最合适的结婚对象。
空气里似有冰碴,让祝令榆的呼吸变得刺痛起来。
她吞咽了一下,还是有些哽咽:“那你这样心里一直有个人,对我公平吗?”
她本以为自己可以一直等的,等他忘掉心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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