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坐进车里,祝令榆眼眶一瞬间产生的酸胀感还没有褪去。
车行驶起来,空调很暖,听着祝嘉延说起下午贴春联事,她仍然有种恍惚感,因为明明刚才她还觉得自己像个离群索居的人。
“春联你贴的?”周成焕的声音响起,上扬的尾音里带着几分没好气的意味。
祝嘉延讪讪地笑了笑。
下午那会儿和祝令榆发完消息,祝嘉延就去帮忙贴春联了,结果没几分钟,他的手臂就开始发痒,是对胶水过敏。
所以最后春联还有那些福字都是他爸一个人贴的。
祝令榆对一些胶水也会过敏,平时做专业课作业用到的时候都很小心。
“严不严重?”她关心地问。
“不严重。”祝嘉延说,“过年当然要贴春联,妈你说是不是?”
祝令榆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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