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寒料峭,雨水浸湿的大衣凉得彻骨,而把这件大衣穿在身上的人却像没有感觉似的,仿佛一点都感受不到寒冷和沉重。
其实没有反应就已经是最大的反应了。
隐入大衣的雨水像某些不被人看见的情绪,如果不是触碰到寒凉,根本感受不到。
听说他是在周老爷子身边长大的。
无意间窥见别人隐秘的情绪,再加上当年地下室的事,祝令榆一时哑然,没有叫出那声“成焕哥”。
被撞破的周成焕本人倒是没什么反应,浅淡的语气和祝令榆印象里一样不随和:“怕就别乱跑。”
“我找我爸妈。”祝令榆尴尬地解释。
周成焕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打了个电话。
随后有个司机过来,撑起黑色的长柄伞,示意祝令榆跟他走。
祝令榆茫然地走下走廊的台阶,来到伞下跟着离开。
她疑惑地问了司机一句,才知道祝明德和向瑛已经走了,应该是把她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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