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泽杨自然以为冷意都是来自孟恪。
他坐直身体,讪讪地解释说:“……我就是随便说说。我一直都把令令当妹妹的。”
孟恪收回目光,再次端起酒杯。
裴泽杨拱了拱周成焕,低声说:“这哪里是对令令没意思的样子。”
周成焕手搭着沙发的扶手,懒洋洋地没说话。
裴泽杨很不满,“阿恪就算了,周大少爷您能不能给我两句回应?”
一晚上尽是他自己在说。
人家专业陪聊的还收费呢。
周成焕还是没有搭理他的意思,把果盘推到他面前,“那你少说两句。”
“行吧。”
裴泽杨刚拿起一颗草莓,酒吧的经理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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