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嘉延离开后没多久,场上第一小节的比赛结束,黑队领先4分。
周成焕和别人说了几句话,走过来,问:“嘉延呢。”
“换衣服去了。”
祝令榆是坐着的,周成焕就站在她面前,背着光,影子投到她的身上。
她说话时仰头看他,脸上露在外面的皮肤感受到慢慢涌来的热气,混着一丝草木微苦的味道,让她无端想起上次撞见他洗完澡开门的情景。
莫名想到不该想的,祝令榆心虚地垂了垂睫毛。
再抬眼时,发现周成焕还在看她。
她戴着口罩,从鼻子往下全都被黑色的口罩遮住,一双偏圆的眼睛露在外面,又灵又无辜,看得人心软。
祝令榆被看得有些疑惑。
她脸上有东西吗?
正当她要问时,周成焕抬了抬下巴,示意她斜后方垒着饮料的地方,拖着那种运动后有些低沉,又松松懒懒的语调说:“拿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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