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令榆因为发烧,脸是红的,眼睛也还有点红。
周成焕:“这下一模一样。”
“……”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祝令榆气鼓鼓地说了句:“……你好无聊。”
周成焕笑了笑,把点了眼睛的兔子放在扶手上,重新坐下。
因为吊瓶快见底,祝令榆没有再闭上眼,时不时抬头看看。
每次打点滴到这个时候她都会有点焦虑,怕没水了会回血。
在她又一次抬头时,周成焕的声音响起:“担心什么?我替你看着。”
祝令榆“哦”了一声。
不过她还是习惯性地担心,没有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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