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是什么好话。
祝令榆又是发烧又是过敏,还难受着,之后闭上了眼。
安静下来,她不受控制地一会儿想起向瑛的话,一会儿又想起舒妙宜的话,鼻子酸了又酸。
不知不觉她就睡着了,但不是很沉。
迷迷糊糊间,她感觉身边有动静,睁开眼,看见周成焕拿着手机离开,像是去接电话。
她抬头看了看,吊瓶里的水已经下去一大半。
收回目光时,她注意到她和周成焕座位之间的扶手上多了个圆滚滚的东西。
是一只用化验单折的兔子。
和嘉延给她折的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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