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令榆正看着自己的手,视线里出现一双黑色的拖鞋,还有两截宽松垂落的黑色裤管。
周成焕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完电话走了过来。
祝令榆已经把几块比较大的玻璃碎片捡起。
为了防止别人收垃圾的时候被划伤,她要等用纸巾把小的碎片擦掉,再一起包起来扔掉。
她起身从周成焕身旁径直走过,“我收拾好就去,不会麻烦别人。”
声音带着生病的微哑,疏离又礼貌,背影在昏黑中纤细笔直。
周成焕眼帘微掀,“偷听我打电话?”
祝令榆一噎,顿时气都不顺了。
这需要偷听吗?
她正要反驳,楼梯那里传来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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