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令,你回去了?”
电话两端都是雨声。
祝令榆说:“没,我们好像走的不是一条路。”
说话间,她呼吸里是一股清冽如雪后的味道,伴随着微苦的草木香,淡却有冲击力。
这陌生气息强势地从四面八方将她包裹,她不自在地把碰到脸颊的外套领口往下拽了拽,“我现在在我们来的时候看见的亭子里。”
孟恪:“嗯,那我过去。”
祝令榆应了一声。
打完电话,她又把领子往下压了压,然后看向余光里的周成焕。
本来穿着人家的衣服,不搭理人家不好,但她想到那句“礼貌标兵”,实在不想说话。
雨声哗哗,陌生的气息里混着雨水、草木的味道。
亭子八面漏风,会有雨飘进来,只有中间一块淋不到雨,他们就站在亭子中间,像被困在孤岛。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