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令榆垂下眼睫,看着他大衣的纽扣,“跟朋友去玩了。”
“手机怎么关了?”
“没电了。”
孟恪还想问什么,视线落在她红了一片的颈项,蹙了蹙眉,“严不严重?我车里有药。”
因为她经常过敏的缘故,孟恪每台车里都备有抗过敏的药。
祝令榆摇摇头,“不用了,不严重。”
接下来是一阵安静。
两人闭口不提国王游戏那个接吻一分钟的任务。
祝令榆从始至终都垂着眼睛,没有去看孟恪。
其实她是期待希望孟恪能说些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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