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过敏。”
孟恪把杯子里剩下的酒喝完。
这会儿已经没人说话了,大家都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怎么他俩亲一下好像很为难似的。
吵架了?之前不还好好的。
看孟恪脸上没了往日那种斯文又随和的笑意,其他人也不敢问。
裴泽杨打圆场:“行吧行吧,令令脸皮薄,允许你们选喝酒。”
他又说:“玩这么久了,歇会儿,正好我有点事跟程岭说。”
他朝远处的程岭招手。
大家就这么散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