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令令。”
祝令榆眼眶发烫。
其实在医院那会儿,邓晏来的时候,她除了惊讶外,也有失望。
一直到到家前,她都在期待着他会来。
“孟恪。”
祝令榆喊了他一声,抬起眼帘,“你去哪里了?听说阿姨还有邓晏都有给你打电话,你都没接。”
她的眼睛在灯下很清凌,清晰地映着孟恪的影子。
孟恪放下手,祝令榆额前被拨开的头发又轻盈盈地垂落下来。
“有个朋友遇到点事。”
祝令榆在心里叹了口气,一股倦意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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