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令榆这次是真的瞪了周成焕一眼。
“这么大的事你居然瞒着,是不是没把我当儿子。”祝嘉延的语气变得幽怨。
祝令榆解释说:“也不是很严重,就是磕了下脑袋,检查后也没什么——”
祝嘉延“哦”了一声,“你还是觉得自己挺对。”
“……”
祝令榆才注意到祝嘉延的外套里面穿的是睡衣。
估计是听见消息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赶来了。
她的心里一阵酸软和满胀,像塞满了棉絮一样松软又鼓胀的云,中间被小狗的爪子没轻没重地按了下。
“先上去吧。”她开心地说。
祝嘉延站着没动,“我突然过来让你挺烦的吧,还上去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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