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裴泽杨一时不知道他是开玩笑还是说的是真的。
“要不要发个定位给你?”周成焕问,“到广渠门了。”
裴泽杨这才知道他说的是真的,“怎么真走了?”
“有点事。”周成焕没多说。
裴泽杨:“那还回不回来啊,等你打牌呢。”
周成焕:“你手这么臭还打?”
电话里的裴泽杨急了:“呸呸呸,你少乌鸦嘴。”
“不是,周少爷,您这非酋还跟我在这儿大哥嘲笑二哥呢?有你在我不就不是牌最臭的人了么。”
周成焕挑挑眉,“挂了。”
电话挂得干脆,裴泽杨的声音戛然而止,车里陡然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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