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驾的车窗半开,他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拿着手机。
附近公寓住的都是学生,路过的学生都要往他那边看几眼。
似是余光看见祝令榆,他在一片纷扰中抬了抬眼,隔着半落的车窗玻璃,有种朦胧的冷感。
祝令榆走过去,打开副驾的车门上车。
周成焕把手机往中控台一放,升起车窗,声音松懒:“要跟我说什么?”
在和祝嘉延上楼的时候,祝令榆悄悄给周成焕发了消息,让他在楼下等会儿,她有话要跟他说。
“是嘉延的事。”
有些事当着嘉延的面不方便说。
“不管你接不接受,嘉延都是你未来的儿子。”自从在医院揭掉那层虚假的礼貌,祝令榆就不再跟他保持客气了。
她的语气有点冷淡:“平时不需要你做什么,我能照顾好他。不过需要的时候你也要尽到做父亲的职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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