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完这句他就挂了电话。
拿着手机的手臂垂落,随后又抬起,他摔了手机。
那是祝令榆第一次看见孟恪那么生气,那么失态,她直觉不好去打扰。
第二天她见到他,他还是往常那副温和随意的样子,仿佛昨晚那么生气的人不是他。
他注意到她的视线,问她怎么了。
她摇摇头。
她猜他肯定不想让人知道昨晚的事。
那个暑假结束,孟恪就出国了。
他那几个发小从来没提过那个女生,闲聊时还开玩笑猜过孟恪喜欢什么样的类型,显然都不知道那个女生的存在。
这些年的生活让祝令榆习惯了只看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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