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能被纪繁星发现自己帮同学写情书给她这种事。
这对江献来说,比死还难受。
浴室里纪繁星应该快洗好澡了,水声逐渐变轻。
江献不禁挪动身子往床中间移了移,动作略显狼狈。
还记得当初开锁进门的时候,他以为屋里没人,就立马进卧室找表白信,找了会儿才察觉到浴室里居然有动静,江献紧张到脑子一抽,赶紧躲在了床底。
说来搞笑的是,当年的自己开门进屋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紧张,而是感慨纪繁星住的屋子真豪华啊,一个小区一居室顶得上他城中村的出租屋三倍大。
那一刻,躲在床底的少年心中的紧张情绪竟然抵不过一瞬的自卑。
他从那时便意识到自己与纪繁星之间将永远隔着一道无法翻越的屏障,无论是现实因素,还是内心的恨意。
“划拉——”
浴室门拉开的动静响起,湿润的脚步声在逐渐往卧室这边靠近,她来了,走路黏啪啪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