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偏爱,不掺利益,不带算计,纯粹又滚烫。
让她想躲,躲不开;想拒,舍不得;想逃,逃不掉。
苏晚卿站在玄关,失神良久,唇角不自觉微微上扬,一抹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浅笑,悄悄漾开在唇边。
没有晚宴上的刻意疏离,没有对峙时的傲娇倔强,没有拉扯时的故意挑衅,只剩下心底最真实、最柔软的心动。
原来心动这件事,从来都由不得自己做主。
嘴上再嘴硬,心里再设防,见过他卸下伪装的温柔,感受过他独一份的偏爱,就再也藏不住,再也退不回从前那种云淡风轻、毫不在意的模样。
情根深种,一旦发芽,便再也难回头。
她缓缓转身,步履轻缓走向客厅。
方才两人相对而坐的沙发茶几上,两只玻璃杯静静摆放着,一杯是她喝过的牛奶,一杯是陆沉砚刚刚喝过没多久的余温残杯。
杯壁还残留着淡淡的温度,空气中还萦绕着他的气息,沙发边角还留着他坐过的浅浅凹陷。
明明人已经走了,可整座别墅里,到处都是他来过的痕迹,处处都是心动的余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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