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容易畏寒,喝点温牛奶安神。”苏晚卿轻声回应,指尖摩挲着自己的杯壁,目光落在窗外寂静的庭院,语气慵懒,“不像陆总,常年习惯冰冷克制,连情绪都不会轻易外露。”
陆沉砚放下杯子,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抵在膝盖上,深邃的黑眸牢牢锁住她的眼眸,语气认真又虔诚:“我说过,伪装只留给外人。”
“在你面前,我不必假装冷漠,不必强行克制,不必扮演那个无坚不摧的陆总。”
“晚卿,只有在你这里,我可以做最真实的自己。”
一字一句,深情恳切,直击人心。
苏晚卿心口微微一颤,抬眸对上他深沉的眼眸,那双眸子里盛满了认真、偏执、温柔与深情,没有半分虚假,滚烫又真挚。
她沉默了片刻,红唇轻启,轻声问道:“你就这么笃定,我愿意接纳最真实的你?褪去斯文的伪装,你骨子里的偏执、占有、强势,都太过沉重,我未必承受得起。”
她从未否认过心动,却始终畏惧他刻入骨髓的掌控欲。
自由散漫惯了的人,最怕的就是被人牢牢禁锢,圈入一方天地,失去所有退路。
陆沉砚缓缓摇头,目光温柔缱绻,带着小心翼翼的迁就:“我不会逼你,不会禁锢你的自由,不会强行捆绑你的人生。”
“我所有的偏执,只用来护你;我所有的占有,只用来偏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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