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念放下手,眨巴着眼睛:“那您为何问有没有旁的男子?”
霍景渊“呃”了一声,他们这般想,倒也没错。
可他该如何与孩子解释呢?大人的心思与孩子的心思,终究是不同的。
慕容念奶声奶气地道:“娘亲说过,吃醋就是心里酸酸的,怕别人把喜欢的人抢走。爹爹,您是不是心里酸酸的?怕别人把娘亲抢走?”
霍景渊心头一震。
他确实很怕。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
慕容渊偷笑道:“爹爹,不用紧张。若是娘亲真被人抢走了,渊儿帮您抢回来。”
他故意抬起腿抖动着:“渊儿一脚把他们踢到五百里外去。敢抢我娘!”
“哈哈!”霍景渊大笑起来,这小家伙,当真不错。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